sysiphus :外行有感于学《论语》
见谈《论语》的帖子,第一感便是语言文字改革让我们失去了什么?传统学术典籍,对于“业外人士”,说是“死语”也不夸张。当然,余非“警世”或“回头”,乃基于一合理而朴素的想法:如何从传统汲取更多助益。
园地大儒“开场”说儒,或训诂、或微言大义,对于隔行之徒,益善多多,是为大幸。不才妄猜:众儒开坛,非囿于内行沟通,而在乎惠泽“欣欣然”之门外汉也。如此,余不揣浅陋,建议如下:
其一,通俗。诸大儒自有古文情结,其精要、韵味和节奏亦让人神往,然古籍之于行外人,尤过于外语。从“启蒙”的视角,若能借大众话语,通“论语”精义之幽,乃众人之福,岂不妙哉?
其二,精炼。《论语》既为儒家之本根,历朝大儒,莫不以解读为业,汉学宋学,注疏渺渺。我等本只取一瓢饮,若寻章摘句,穷经皓首也无益。如《论语》之书目篇:书目乃“小学”之初阶,治学所必备。然众儒旁征博引、洋洋洒洒,我等茫然不知所措。不如从汉学、宋学各取一具代表性作品,以之为基,开辟专题,快刀直入,考其经义。
其三,致用。六经注我,或我注六经,本非天堑之隔。西学解释学名言曰:“There are no facts, only interpretations ”。对于今日学习论语,斯言善哉。孔夫子之背景,距今2500余年,若依主观主义,探寻当时之原意,不如依客观主义,究其当今社会背景下之功用。具言之,由诸位大儒辟立专题,疏通声形词文,确立我注六经之“射程”,继而微言大义,由诸网友习之或和之,此诚为“非赶热闹”,惠泽众人矣。
亦有学者主张,本剧之题材虽源自着有《兰雪集》的女诗人张玉娘,然孟氏之意,则在以元蒙故事暗喻满清现实,以女性贞节象征明朝遗民对于旧王朝之忠诚(参见Wilt L. Idema, “Female Talent and Female Virtue: Xu Wei’s Nu Zhuangyuan and Meng Chengshun’s Zhenwen ji,”收入华玮、王瑷玲主编:《明清戏曲国际研讨会论文集》〔台北:中央研究院中国文哲研究所筹备处,1998年〕,页551-571)。若以上对《贞文记》最晚撰成于崇祯十六年之推论可信,则不论其后来刊本是否有重大改动,此一主张应落空,因孟氏撰作《贞文记》时,尚未有满清统治及遗民志节等现实问题。且孟氏于清初曾出仕任官,或许在其心目中,未有如吴梅村之痛苦,或有之而未如梅村之深刻者?姑存疑如此。故此一问题虽微细,然考定作品撰作刊刻时间,亦有助于对作品创作主旨之理解与诠释,其事应不无小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