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厄姆死后埋雷:最高可对中印征100%关税,印媒还说好消息
印度新德里电视台(NDTV)7月15日称,美国国会两党议员14日公布的新版对俄制裁法案,相较此前版本明显“降温”。新版法案将针对进口俄罗斯能源的国家征收的关税上限由500%下调至最高100%,并新增豁免条款,“对印度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据NDTV报道,这项法案最初由已故共和党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和民主党参议员理查德·布卢门撒尔于2025年提出,旨在加大对俄罗斯的经济施压,迫使其结束俄乌冲突。
法案最初拟对继续进口俄罗斯石油和天然气的国家统一征收高达500%的关税。
报道指出,新版法案作出了多项调整。其中最受关注的是,将针对俄罗斯能源前五大买家的惩罚性关税上限由500%降至100%。
同时,法案还新增了豁免机制:对于进口俄罗斯天然气总量不超过15%且正在采取实质措施减少进口的国家,可免于适用相关关税。这意味着日本、法国、匈牙利和比利时等国有望获得豁免。
新法案还包括一项条款,即若美国总统特朗普认为符合国家利益,他可以免除上述制裁措施。
NDTV援引数据称,中国、印度、斯洛伐克、匈牙利和阿塞拜疆是俄罗斯原油的五大进口国,中国、法国、日本、匈牙利和比利时则是俄罗斯天然气的主要进口国。如果美国最终依据法案征收关税,不仅将影响这些国家与俄罗斯的能源贸易,也可能进一步冲击美国与中国、印度等国本已紧张的经贸关系。
印媒据此欢呼起来,称美国现在将对俄油买家征收的关税降至100%,“对印度来说,这是一个好消息”。
15日,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林剑就美国最新对俄罗斯制裁法案回应说,中方坚决反对没有国际法依据、未经联合国安理会授权的非法单边制裁,将采取一切必要措施,坚定维护本国企业和公民的正当权益。“搞双重标准,胁迫施压,最终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美国终于对印度开刀了? 谁也没想到,2026年7月华盛顿的第一场特大政治地震,竟然是从一辆救护车的警笛声开始的。过去大家总觉得,美国的政治运转靠的是制度和程序,少谁都一样。
但这一次,林赛格雷厄姆的突然倒下,直接抽走了特朗普在国会路线里的那根“承重墙”,共和党在参议院脆弱的优势瞬间暴露出了一个致命的黑洞。中期选举的格局,在一夜之间彻底变天。
这事说起来非常突然。就在7月10日,格雷厄姆人还在基辅,和泽连斯基谈得有声有色,高调宣布由他牵头的《2025制裁俄罗斯法案》在参议院拿到了超高的联署,甚至在当天下午,他还遭遇了俄军的空袭,不得不躲进基辅近郊的一处无人机工厂掩体。
这种极度紧绷的行程,对于一个71岁的老人来说,无异于一场身体的极限透支。
结束访问后,他立马搭乘专机返回华盛顿,期间经历了超过10个小时的长途飞行。刚落地,他甚至没来得及倒时差,就在当晚和特朗普通了电话。
特朗普后来回忆说,当时电话里格雷厄姆听起来确实“有些疲惫”。紧接着,他就倒在了华盛顿的家中。
网上现在有很多阴谋论,猜是不是俄罗斯特工下的手。但根据华盛顿特区法医部门公布的初步病理数据,真正的元凶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的主动脉夹层”。
医学上对这个病有很明确的量化解释:71岁高龄,本身就伴有血管老化,在经历连续长途飞行、高空低气压环境以及防空洞避难的剧烈心理波动后,人的血压会发生极不可控的剧烈上下震荡。
这种压力直接导致血液冲入主动脉血管壁内部,把血管内膜无情撕裂。从他打电话给急救中心说胸痛,到医护人员破门进去实施抢救,中间可能就隔了十几分钟,根本没给外界留下反应的时间。
格雷厄姆这一走,特朗普在深夜一连发了好几条推文悼念,直呼他不仅是伟大的参议员,更是“亲如家人的爱国者”。
特朗普之所以这么痛心,绝不仅仅是私交好,而是因为他在参议院失去了一个最会玩华盛顿政治游戏、能帮他把个人意图变成具体法案的超级操盘手。
在参议院里,格雷厄姆深耕了30年。他身上有个最明显的特质,就是能在“特朗普主义民粹派”和“传统共和党建制派”之间充当最硬核的润滑剂。现在这个位置空出来了,最直接的后果就是特朗普的多项核心立法和人事提名直接在参议院卡壳。
比如眼下最棘手的一件事,就是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原定于7月15日举行听证会,审议特朗普提名的司法部长人选托德布兰奇。
格雷厄姆是司法委员会里最能拉票的元老。由于他突然离世,民主党立刻抓住了这个空档,联合建制派开始对布兰奇的过往履历进行发难。原本算好能稳过的人事任命,现在过关听证会只能被迫無限期延期。
同样陷入僵局的还有钱袋子问题。格雷厄姆生前是预算委员会主席,掌握着关键的预算和解程序。他当时正在全力斡旋一部涵盖国防开支追加、大幅减税和削减部分社会福利的“两党大而美法案”。
他这一走,任务落在了预算委员会的“二把手”罗恩约翰逊头上。但约翰逊缺乏格雷厄姆那种游走两党、利益均沾的居中调停能力。
法案里涉及的几千亿美元国防拨款怎么分,两党到现在连基本的谈判桌都凑不齐,直接陷入停摆。更不用说格雷厄姆在基辅刚吹完牛的那部《2025制裁俄罗斯法案》,因为失去了第一发起人,短期内基本宣告搁浅。
按照南卡罗来纳州的法律规定,格雷厄姆留下的席位空缺,处理起来非常复杂。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得先任命一个临时联邦参议员,干到明年的1月3日。
虽然特朗普已经公开向州长喊话,希望能任命格雷厄姆的妹妹达琳来接任,作为对这位老友的纪念。但这也只是权宜之计,真正的血腥厮杀在后面。
南卡州必须启动特别补选程序,时间表掐得非常死:8月11日举行首轮特别初选,如果没人得票过半,8月25日紧接着打第二轮,最后赢的人去参加11月的中期选举。
大家都知道,南卡是个“深红州”,不管共和党最后推谁出来,11月打民主党基本跟切菜一样稳。但这恰恰意味着,8月的党内初选会变成一场极其残酷的内部绞杀。因为谁拿到了共和党的党内提名,谁就等同于拿到了这张参议员的长期饭票。
现在南卡州内部的两个主要派系——特朗普主义派和传统建制派,已经彻底撕裂了。实力派候选人、联邦众议员南希梅斯和拉尔夫诺曼,今年早些时候刚在州长竞选中失利,现在看到这个参议员肥缺,眼都红了。
到了7月13日,南希梅斯的竞选团队已经砸下重金,在全州范围内紧急启动了大规模的田野民调,就是为了评估自己在8月11日初选中的胜算。
这种内卷会倒逼特朗普做出一道难题:他如果强行用自己的政治声望去给某一个特定人选“拍板”站台,就会直接激怒州内深根蒂固的传统建制派,导致共和党在中期选举前夕,在自己的铁票仓里先打得头破血流。
格雷厄姆的死,真正要命的地方在于它产生了一连串的骨牌效应,把2026年美国中期选举的大局给彻底搅浑了。
我们来看一组最直观的参议院算力数据。在格雷厄姆去世前,共和党在参议院手握53席,民主党加上独立派是47席。
看起来共和党有微弱优势对不对?但这个优势里有两个巨大的水分。第一个是格雷厄姆现在没了,变成52比47;
第二个是共和党84岁的大佬麦康奈尔,因为严重的肺炎和跌倒,已经长期住院淡出政坛,在可以预见的重大法案表决中,他基本等同于失权。
这么一算,在8月份特别补选结果出来之前,共和党在参议院实际能调度的铁票只剩下51席。只要党内稍微有两个人叛变,或者像苏珊柯林斯那样的温和派议员摇摆一下,共和党的控场权就会瞬间清零。
更严峻的是,华盛顿的分析机构早就预判,共和党今年大概率会输掉众议院的多数席位。
如果参议院现在也因为人事猝死和断层出现松动,一旦11月中期选举民主党实现了两院逆袭,或者把两院打成彻底的僵局国会,特朗普下半个任期的日子将难过到极点。
到时候,掌握了国会主导权的民主党,极有可能联合共和党内的反特朗普建制派,重新启动各种弹劾和追责程序,把他的政治生存空间彻底锁死。
正因为看清了格雷厄姆走后自己面临的孤立无援,最近这几天,特朗普的行事风格出现了一个明显的180度大转弯。
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在社交媒体上天天叫嚣着要对伊朗进行军事打击,也不再强硬地威胁要立刻给乌克兰断供援助,甚至和欧洲盟友说话的语气都变得温和了不少。
这种全面收缩战线、处处低调维稳的防御姿态,充分说明中期选举的压力已经让他不敢再有任何激进动作。
对于大洋彼岸的某些特定势力来说,格雷厄姆的离世,不亚于被生生斩断了一只在华盛顿国会山里最粗的“鹰爪”。
熟悉美台关系的人都知道,格雷厄姆一直以来都是对华鹰派和“挺台”的急先锋。他是2022年那部闹得沸沸扬扬的《台湾政策法案》的核心发起人,生前曾三度高调窜访台湾。
在台北的宴会厅里,他曾拍着胸脯公然宣称“绝不放弃”,并且极力主张把对台的模糊战略改成明确的军事承诺。他不仅仅是口头说说,他还是推动美台数十亿美元军售法案在国会通关的那个最核心的幕后推手。
现在,这个最高效的立法转化通道彻底崩塌了。海外特定势力在华盛顿的游走,高度依赖特定政客在拨款委员会和预算委员会里的个人威望和人脉网络。
我们可以做一个对比场景:虽然参议院里依然不缺对华放狠话的议员,比如接任预算委员会工作的罗恩约翰逊,但约翰逊的外交关注点常年集中在欧洲和中东,在中美和台海议题上,他根本没有格雷厄姆深耕了几十年、能够直接和五角大楼以及军工游说集团进行利益利益均沾的私人网络。
失去了格雷厄姆的“加急通道”,后续涉及数十亿美元的军事援助和技术转让法案,在参议院的排期和审核速度都会出现结构性的延误甚至断裂,这让那些常年靠买华盛顿“保险”的海外特定势力,瞬间陷入了巨大的焦虑之中。
林赛格雷厄姆的骤然离场,用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方式,撕开了美式极化政治下脆弱的人治平衡。繁华的霸权表象之下,实则是摇摇欲坠的利益重新洗牌。
面对这场华盛顿政治风暴和即将彻底变天的中期选举,不同的利益攸关方必须立刻采取可执行的应对策略。
首先,对于国际经贸与能源投资机构来说,要锁定风险对冲的窗口期。鉴于《2025制裁俄罗斯法案》因为核心推手格雷厄姆的去世,已经出现了短暂的搁浅窗口。
相关涉及全球能源、大宗商品贸易的企业,必须抓紧利用8月南卡罗来纳州特别初选结果出炉前的这段政治真空期,加速进行合规资产的重新配置和风险切割,以防新上台的接班人为了捞取政治资本,在上台后重启更为激进的“经济核弹级”二级制裁方案。
其次,对于地缘政治战略研判智库而言,必须立刻重构美国国会的鹰派人脉图谱。不能再用过去的惯性去评估美国的对外政策法案。
接下来有两个核心执行步骤需要死盯:第一,紧盯7月15日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对司法部长提名人托德布兰奇的博弈结果,通过这次投票,量化评估共和党在格雷厄姆走后在参议院的实际控场能力;
第二,深度跟踪8月11日南卡州的特别初选,尤其是要密切注意南希梅斯团队在7月13日启动的田野民调数据演变,以此来研判补位者究竟是更加失控的民粹派,还是愿意妥协的温和建制派,重新绘制国会对外法案的最新游说路线图。
最后,跨国供应链企业必须做好特朗普战略收缩期的“低调防御”准备。随着特朗普在全美中期选举前进入全面维稳和防御姿态,两党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为了拉选票,大概率会在地方层面拿跨国贸易和关税议题借题发挥。
企业应该利用当前华盛顿核心法案推进变慢的空档,抓紧优化供应链的冗余和弹性,避开11月中期选举冲刺阶段政治博弈最高发的雷区。 前不久,美国总统特朗普失去了一位铁杆盟友——共和党籍联邦参议员林赛·格雷厄姆7月11日晚突发疾病死亡,终年71岁。格雷厄姆在国防、外交等方面立场强硬,是美国政坛“鹰派”代表之一,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30年来格雷厄姆狂热支持美国的海外军事干预行动,10多年前就积极鼓动美国政府对伊朗发动战争,被美国媒体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他猝死之前,刚结束对乌克兰的访问回到美国。
格雷厄姆和特朗普 (资料片)
妹妹继任参议员,谋求正式完整任期
在格雷厄姆的办公室发表的声明中,并未提及他的具体死因。《华盛顿邮报》披露,11日晚8点半左右的急救电话录音显示,格雷厄姆当时可能出现了心脏骤停。后经法医初步调查,格雷厄姆死因是“动脉粥样硬化性心血管疾病引发主动脉夹层”。
格雷厄姆猝死前一天,即7月10日,他还在乌克兰首都基辅进行访问,与乌总统泽连斯基会面。据称,这是2022年以来格雷厄姆第10次访问乌克兰。当时,他告诉媒体记者,美国国会参议院一个跨党派团体已与特朗普政府达成协议,将推进制裁俄罗斯石油的买家。
按照特朗普的说法,他11日晚还与格雷厄姆通了电话,当时对方“显得有些疲惫”。12日凌晨,特朗普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悼念这位盟友,称格雷厄姆去世“太令人悲痛”,他是“真正的美国爱国者”。当天,特朗普还下令全美降半旗。
多家美媒报道称,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籍州长亨利·麦克马斯特需快速任命一人,接替格雷厄姆完成其明年1月3日结束的联邦参议员剩余任期。共和党还需在该州启动特别补选程序,在8月11日举行首轮选举,若无人得票过半,将于8月25日举行第二轮选举,以确定谁来接替格雷厄姆参加中期选举。
13日,麦克马斯特宣布,格雷厄姆的妹妹达琳·格雷厄姆·诺多内将完成其剩余的参议员任期。据称,这一任命出自特朗普的建议。现年62岁的达琳·格雷厄姆宣誓就职后,在美国福克斯新闻频道的一档节目中宣布,将参加中期选举竞选完整的参议员任期。17日,特朗普表态支持达琳·格雷厄姆参选。
达琳·格雷厄姆宣示就任联邦参议员,完成格雷厄姆剩余任期,至2027年1月初。
据报道,还有多人对格雷厄姆留下的参议院席位跃跃欲试。南卡罗来纳州联邦众议员拉尔夫·诺曼和南希·梅斯在今年早些时候竞选州长失败,其中诺曼在7月19日宣布参加特别补选,并得到梅斯的支持。另一位南卡罗来纳州联邦众议员拉塞尔·弗赖则在21日宣布参选,他与特朗普关系密切。
此外,南卡罗来纳州商人马克·林奇和律师杜克·巴克纳也已加入角逐。林奇曾在6月的共和党初选中获得29%的选票。《华尔街日报》报道称,南卡罗来纳州属“深红”州,赢得共和党初选的人有望在中期选举中获胜。
格雷厄姆猝死也在美国国会留下待补事项。参议院司法委员会正在审议特朗普提名的司法部长人选托德·布兰奇。格雷厄姆是该委员会成员,他的离世不利于布兰奇迅速过关。同时,格雷厄姆生前还担任参议院预算委员会主席,原本有意推动一项涵盖国防预算、削减社会福利和减税等内容的两党法案,但共和党内就是否应继续推动该法案以及法案究竟应囊括哪些内容尚未达成共识。格雷厄姆离世后,推动该法案的任务可能落在共和党在参议院预算委员会的“二把手”罗恩·约翰逊身上。
被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
格雷厄姆1955年7月9日生于南卡罗来纳州,法律专业出身,曾在美国空军的法务部门服役,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曾被派驻德国的莱茵-美茵空军基地。1994年,格雷厄姆首次当选联邦众议员,2002年首次当选联邦参议员,后来在2008年、2014年和2020年三次连任。今年6月,格雷厄姆在南卡罗来纳州共和党初选中胜出,原本准备在11月的中期选举中谋求第五个参议员任期。
格雷厄姆是特朗普的高尔夫球友,常在海湖庄园陪特朗普打高尔夫球。同时,他也被视为特朗普的铁杆盟友。不过,两人的关系曾有过180度大转弯。格雷厄姆在2015年参与角逐2016年总统选举共和党候选人提名时,曾痛骂同为参选人的特朗普是“煽动种族仇恨、排外且具有宗教偏执的狂热分子”。后来,他还拒绝在2016年大选中投票支持特朗普。但在特朗普赢得大选后后,格雷厄姆转而成为特朗普在国会“最亲近的盟友之一”,经常在公开场合为特朗普的政策立场辩护。
格雷厄姆去世前刚结束对乌克兰的访问,曾在基辅与乌总统泽连斯基会面。
2021年1月6日国会山骚乱事件后,格雷厄姆一度在参议院公开与特朗普划清界限。但不久后,他又出现在海湖庄园与特朗普会面。同年5月,格雷厄姆公开宣称,没有特朗普,共和党无法继续发展壮大。
格雷厄姆在国防、外交等方面立场强硬,是美国政坛“鹰派”代表之一,被美国媒体称为国会山“最吵闹的战争贩子”。从伊拉克到阿富汗,从叙利亚到利比亚,近30年来格雷厄姆狂热支持美国海外军事干预行动。特别是在伊朗问题上,格雷厄姆极力反对奥巴马政府时期达成的伊核问题全面协议,10多年前就积极鼓动美国政府对伊朗发动战争。
2024年,作为美乌矿产协议的发起者之一,格雷厄姆在美国福克斯新闻的一档节目中直言,美国在乌克兰危机中拱火是“为了钱”,美国将从乌克兰价值上万亿美元的矿产资源和庞大的农业部门中获取经济利益。那一年,格雷厄姆被俄罗斯联邦金融监督局列入“恐怖分子和极端分子名单”。
除了支持乌克兰,格雷厄姆还力挺以色列。据美媒披露,格雷厄姆从2024年总统选举结束后就开始游说再次当选的特朗普对伊朗开战,还频繁上电视渲染“伊朗核威胁”。他曾在一档节目中将对伊朗的战争描述为“有史以来最好的投资”,声称推翻伊朗政府后美国将控制大量石油资源,“大赚特赚”。今年3月,格雷厄姆曾在接受采访时声称,希望沙特、阿联酋等海湾国家参与美国对伊朗的军事行动。
正因如此,格雷厄姆猝死后,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第一时间发声,称以色列和他本人“失去了一位好朋友”。以色列国防部长卡茨也在社交媒体上发文,对格雷厄姆去世深感悲痛,称他“在以色列最艰难的时刻始终与以色列站在一起”。 新法案对俄罗斯能源买家征收的关税上限降低,对印度等能源进口国是好消息。但过度依赖俄罗斯能源的国家可能面临能源供应不稳定的风险。 税这种东西,收到一个数量后,再把税率订的多高,都不会有更多税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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