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道具 举报
忽见宝琴的小丫鬟名小螺者从那边过去,宝玉忙赶上问:“那去?”小螺笑道:“我们二位姑娘都在林姑娘房里呢,我如今也往那里去。”宝玉听了,转步也便同他往潇湘馆来。不但宝钗姊妹在此,且连邢岫烟也在那里,四人围坐在熏笼上叙家常。紫鹃倒坐在暖阁里,临窗作针黹。一见他来,都笑说:“又来了一个!可没了你的坐处了。”宝玉笑道:“好一副‘冬闺集艳图’! 因见暖阁之中有一玉石条盆,里面攒三聚五栽着一盆单瓣水仙,点着宣石,便极口赞:“好花!这屋子越发暖,这花香的越清香。昨日未见。”黛玉因说道:“这是你家的大总管赖大婶子送薛二姑娘的,两盆腊梅、两盆水仙。他送了我一盆水仙,他送了蕉丫头一盆腊梅。我原不要的,又恐辜负了他的心。你若要,我转送你如何?黛玉笑道:“这话奇了,我原是无心的话,谁知你屋里的事?你不早来听说古记,这会子来了,自惊自怪的。” 宝玉笑道:“咱们明儿下一社又有了题目了,就咏水仙腊梅。” 宝钗因笑道:“下次我邀一社,四个诗题,四个词题。每人四首诗,四阕词。头一个诗题《咏〈太极图〉》,限一先的韵,五言律,要把一先的韵都用尽了,一个不许剩。”宝钗道:“你且别念,等把云儿叫了来,也叫他听听。”说着,便叫小螺来吩咐道:“你到我那里去,就说我们这里有一个外国美人来了,作的好诗,请你这‘诗疯子’来瞧去,再把我们‘诗呆子’也带来。”小螺笑着去了。半日,只听湘云笑问:“那一个外国美人来了?”一头说,一头果和香菱来了。众人笑道:“人未见形,先已闻声。”宝琴等忙让坐,遂把方才的话重叙了一遍。湘云笑道:“快念来听听。”宝琴因念道: 昨夜朱楼梦,今宵水国吟。 岛云蒸大海,岚气接丛林。 月本无今古,情缘自浅深。 汉南春历历,焉得不关心。 人的觉醒与飞鸟意象《半部傻语》Dasha、Gossudar 生而为人时,优游容与地生活;死亡来临时,淡泊无感地离去。一句“广陵散于今绝矣”,死生不萦于怀抱,忧喜不留于意,只是淡淡地挥挥手,与“永服御而不厌”的雅音轻松作别。毕竟,琴或者说音乐,曾给他一生的欢乐、希望,是他诗意地栖居在大地上的家。 琴声对于嵇康来说,更是超越人生困境的诗性境界。 嵇康深信,在抱中守一,同乎大顺之后, “蒸以灵液,润以醴泉,晞以朝阳,绥以五弦”便可以“与羡门比寿、王乔争年。”这种对生命的执著,这种“我命在我不在天”的豪情,如何不使我们今天有限的关于自然与生命的科技理性黯然失色。 嵇康诗中的飞鸟,是一种不受羁绊、超然高举的自由生命的象征。嵇康诗中的飞鸟还有一种被褐怀玉的隐者风范。嵇康诗中的飞鸟,更是羽化飞升,齐物逍遥的生命超越的符号,嵇康甚至把自己想象成飞鸟。 面对不可言说的道,老子写下了五千言,而面对不可言说的嵇康的生命意识,我们也只能在飞鸟与琴声的意象中体悟这不可言说的言说。 隐逸者做为以德抗权,蔑视礼法,含道独善的人格象征,融合了道家高蹈精神与儒家狷者气概,是中华民族五千年历史中的良知与尊严。 侠,身体的暴力;儒,语言的暴力。无论是侠还是儒,只要互相逾越,便产生了虚妄的意义以及悲剧,荆柯的歌声与赴死因此照亮了后世的侠,但所有的原因却皆缘于儒。 这场“人的觉醒”被定义为魏晋人对性命短促、人生无常的强烈感受。就是在这种感受中,嵇康把自己的思想引向齐物逍遥、飘然世外的庄子以及庄子背后长生不死羽化飞升的神仙。而他太多的盛世理想,却最终使他在他所无法逃避的政治漩涡中用死完成了他的永生。 我只想透过曾经困惑过激动过魏晋士人的、也困惑着激动着我的生命意识,重新翻检我心中的历史与历史人物,寻找我血液中不曾忘怀的古老传统;我只想在这次严谨的精神修炼中为自己安身立命,我只想突出重围。
第三十五回节选 一进院门,只见满地下竹影参差,苔痕浓淡,不觉又想起《西厢记》中所云“幽僻处可有人行,点苍苔白露泠泠”二句来……因暗暗的叹道:“双文,双文,诚为命薄人矣。”……一面想,一面只管走,不防廊上的鹦哥见林黛玉来了,嘎的一声扑了下来,倒吓了一跳,因说道:“作死的,又扇了我一头灰。” 那鹦哥仍飞上架去,便叫:“雪雁,快掀帘子,姑娘来了。” 黛玉便止住步,以手扣架道:“添了食水不曾?” 那鹦哥便长叹一声,竟大似林黛玉素日吁嗟音韵,接着念道:“侬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看春尽花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春尽红颜老,花落人亡两不知!” 黛玉、紫鹃听了都笑起来。紫鹃笑道:“这都是素日姑娘念的,难为他怎么记了。” 黛玉便令将架摘下来,另挂在月洞窗外的钩上……于是进了屋子……无可释闷,便隔着纱窗调逗鹦哥作戏,又将平日所喜的诗词也教与他念。
第二十七回,那林黛玉倚着床栏杆,两手抱着膝,甲戌侧批:画美人秘诀。眼睛含着泪,庚辰侧批:前批的画美人秘诀,今竟画出《金闺夜坐图》来了。好似木雕泥塑甲戌侧批:木是旃檀,泥是金沙方可。的一般,直坐到二更多天方才睡了。
第六回,见门外錾铜钩上悬着大红撒花软帘,甲戌侧批:从门外写来。南窗下是炕,炕上大红毡条,靠东边板壁立着一个锁子锦靠背与一个引枕,铺着金心绿闪缎大坐褥,旁边有雕漆痰盒。那凤姐儿家常带着秋板貂鼠昭君套,围着攒珠勒子,穿着桃红撒花袄,石青刻丝灰鼠披风,大红洋绉银鼠皮裙,粉光脂艳,端端正正坐在那里,甲戌双行夹批:一段阿凤房室起居器皿家常正传,奢侈珍贵好奇货注脚,写来真是好看。手内拿着小铜火箸儿拨手炉内的灰。甲戌侧批:至平,实至奇,稗官中未见此笔。甲戌双行夹批:这一句是天然地设,非别文杜撰妄拟者。平儿站在炕沿边,捧着小小的一个填漆茶盘,盘内一个小盖钟。凤姐也不接茶,也不抬头,甲戌侧批:神情宛肖。只管拨手炉内的灰。
本版积分规则 发表回复 回帖后跳转到最后一页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网上读书园地
GMT+8, 2026-8-2 00:26 , Processed in 0.092333 second(s), 4 queries , Redis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