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诵”。
从原始狩猎中的叫喊,发展为一种“唸唸有词”的“唱”。在各种仪式中,有意义无意义的唱呀唱呀。回想一下我们听过的各种信徒的“念经”,有音韵,有节奏,不是一字一字的读,而是一句一句的唱。
中国古诗可以诵,也可以唱的,像《诗经》——上古口头诗歌,能不唱吗?
“西方”也如此,甚至更明显。从《伊利亚特》、《奥德赛》到后来的民间童话,少得了行吟歌手吗?(注:行吟歌手、行吟诗人,一回事,行走江湖、唱诗之人。诗歌、诗歌,能没有歌吗?)
单从文字的角度考虑。看个词——“disenchantment”(祛魅),-->“enchantment” -->“enchant” -->“chant”。其字根不就是“唱”吗?现在,请回头再看看上面关于“偈”字的英文解释:[Budhist's chant or hymn],顺便再看看hymn的解释:[a song of praise to God]。从中,我们不难看到“唱”与“鬼、巫、神”的纠缠。
“唱”代表“言”,先于文字,而且“言说”曾被认为优于文字。在文字开始发展之时,言语早已成熟。人的言说表达能力高于文字。文字高高在上,密闭在一个小团体中。造纸术也没得,“写”个字累得很,无法有效传播。文字源于“纪录”,相对来说客观、抽象;而“言”伴随有动作,主观、具体一点。后者移情、情境化的作用更大,言传身教嘛。在满怀“神性”的世人眼中,“言说”的举足轻重无容置疑。
补充一点:婴儿呀呀时,那种腔调是不是“唱”,这能否反映人类祖先在形成语言时的某个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