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观点可有表层和深层两种理解法。就表层而言,这自然是外交战略的平衡之术。这对未来一段时间的中国外交,尤其是中国面临中美关系以及周边众多挑战的情况下,一定程度上自然是有用的。但外交平衡之术不能玩过了头,不然就又会陷入十七到十九世纪欧洲“大国平衡” (Balance of Power)的窠臼之中。且不说今天的欧洲早已步出“大国平衡”的陈旧逻辑,仅就二十一世纪国际格局特点而言,“大国平衡”显然已不再是人类处理国际关系应该追寻的唯一方式。
今天的中国在市场经济转型方面遇到的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处理政府与市场的关系。传统的计划经济和美国式的自由市场经济,都无法提供足资参考和探索的元素;唯有欧洲尤其是德国的“社会市场经济”,既强调市场的独立,又兼顾政府的监管和干预,即所谓“So wenig Staat wie moeglich, so viel Staat wie noetig”(可能时,国家尽量少干预;必要时,国家尽量多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