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宁先的观点能引起中医理论和制度的变革吗？？

暴风影音

李宁先教授的《中西医学认识论》昨天求到了，今天大致翻了一些内容。前几天才在网上看到李宁先的资料和几篇演讲，可是他的另一本书2011年的《中西医学方法论》绝版了，连纸书孔网上都没货了。

网上看到了他的经历，原来是中科院化学教授和计算机专家，心脏病和其他疾病拖到了退休才进医院，几次下了病危，听到一个病友说脑癌被他小学文化的岳父自学《医宗金鉴》治好了，也干脆出院开始自学中医，降低剂量试各种药方，三年后治好了自己的病，又一个月治好了妻子的肿瘤，以后开始深入研究和对上门求医的亲友进行治疗，演讲中提到“我从脑癌、鼻咽癌、喉癌、声带癌、口腔癌、舌头癌、甲状腺癌、食道癌、肺癌、隔膜癌、胃癌、肠癌，直肠癌、十二指肠癌、肾癌、肝癌，子宫、卵巢、甲腺、乳腺、阴茎，我都治好过，但不是100%都能治好。因为只要治好一个，就表示在理论上是可以治好的。治不好，还有一些其他原因造成的”，说还没有遇到过中医治不了的病。

对对李宁先教授的观点产生兴趣，想多了解一下是因为他自然科学家的身份，以前看到他的演讲中说到的一段话“学习和研究中医，绝对要从三件不科学外衣中解放出来的：1、空洞的、哲学化的理论体系；2、高谈阔论的、好吹牛的学风；3、认为只有老祖宗比我好，我们是不如老祖宗的，说事必引经据典的文风。就是要从这种崇古的思维中解放出来，把中医恢复到实验科学里面去，大量地去做实验”，可以说现在所有的中医都不一样，很多观点有自然科学家的原创性思维。

我虽然不懂中医，不过在网上找到过一些相关的电子书，看李宁先教授的一些观点也和其他人其他书里的一些观点可以印证。



这是中医的检查诊断治疗过程也和其他人描述的一致，唯一的区别，是李宁先把四诊检查得到的信息称为证，而看其他人的意思，似乎“将这些表象分类转化归纳为人体内部器官的状态信息”才属于证。

李宁先书里提到物质没有绝对的营养品和毒物的标准，同一样东西要从三个标准区别是营养品还是毒物，其中第三条





这里说的烟酒的例子，以前看到访谈就提到李可爱好吸烟，几次戒烟失败干脆就不戒了，李可给朱良春开药方时吸了十几根烟以助精思。还有看到徐文兵博客一次拜会李可闲聊时李可也提醒有长期吸烟史的人如果突然戒烟很可能会引起大病。

李宁先一次演讲中给说到过相似的例子，有个人长期喜欢喝酒，查出高血压以后医生要求戒酒，马上出现各种身体指标异常，医治无效，坐飞机来找李宁先，李宁先让他回去喝两斤酒就正常了，李宁先认为就是突然戒酒打乱了原来已经动态平衡的身体生命状态，以后在两年时间里再让他一点点减少喝酒。

李宁先书里每一节都是中医和西医理念对比分析，先说一下西医的思路理念，再说一下中医的思路理念。以前下载的郭博信的《中医的无形的科学》是一个个病例为例子，都是郭博信遇到的医院治疗无效的治验例子，说检查诊断治疗思路，再来一段对比议论，这一次看李宁先同样的写作结构也比较适应，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李宁先其实没有行医资格，说的病例过程不多，倒是演讲里有几例，还比较简略。

郭博信虽然在科学哲学理论思维上未必有多精通，却是中医高手，他的一些观点和李宁先自然科学家思路归纳的理论虽然表述不同（郭博信用的中医术语哲语更多一些），却也有不少可以互相印证。比如李宁先强调中医关注的是生命运动，西医用各种化学物理生物学心理学分析人体最大的错误就是忽视了人体的生命运动，生命运动状态失衡就会得病，调整回正常的平衡状态就能恢复健康。郭博信书里也提到人有死活之分，解剖学得到的信息不能体现活人的很多状态信息。关于平衡健康状态，郭博信讲他再生障碍性贫血治验一例对医院医生解释的话也和李宁先的观点很相似：



李宁先观点里最独特的大概就是从自然科学家角度提出的一些观点，他说自己一辈子都是高实验科学的，自学中医自己治疗时最开始就是按自己病情最突出最不舒服的几种症状查照《医宗金鉴》里的药方，试了六七百张药方，把每个药方的剂量减少到原来的5分之1或10分之1防止中毒，用保温杯热水泡喝（不是煎），这其实也是一种实验科学的方法，后来在深入研究中也喝过三杯热水试热的感觉，喝三标凉水喝凉的感觉，也是实验科学的方法。他提到中医药几千年的历程也是一种巨大的实验科学（而不是一般人说的经验），记载的物质几千种中药，参加实验的人数以亿计，都是实验科学的过程和结果。

关于中医的“现代化”的问题上，李宁先在一些讲座和书里的从不同的角度观点似乎有不同，从理论体系上，他认为中医不需要“现代化”，认为这种观点是以为中医是一种古代的，落后于现代的学科，而他认为中医的方法并不落后于现代，甚至是远远超前的二十世纪欧美人工智能出现时才有的模型识别方法，他的演讲中的一段话“人类对一个复杂体系不可能打开来看，怎么办？先关注它的外面各种现象，然后把外部现象进行归纳分类，再把外部现象与其内部的运动状态联系结合起来，然后通过外部现象，就会知道里面怎么运行，这个方法就是现代科学研究处理复杂体系的基本方法。这个方法，我们中医学几千年来，早已经用了。所以我说中医为什么不是传统科学而是超前的医学，早已进到现代科学里面最高级的人工智能科学。说中医是传统科学，这是绝对错误的，中医是超前的医学，遗憾的是人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认识到。因为他研究的是人类的复杂体系，是按照人类处理复杂体系的思维方法进行的。我的诊断就是按照模式识别法进行的”，认为六经八纲这些都是模式识别，而且还可以用其他更精密的方法取代，这就是他作为一个计算机专家的思路了，他书里就把中医的检查诊断治疗过程描述成各种信息的搜集分析评估。

而在书中和另一些讲座里，他认为中医可以用现代科学的理论和方法进一步发展完善；








李宁先说中医的方法是极超前的人工智能出现时才有的模式识别法，这个我并不意外，类似领域的观点我也见过，比如数学，吴文俊就认为中国古代的数学方法非常适用在计算机系统里使用，就是脑力劳动的机械化，认为微积分的出现是要是中国数学机械化思维的作用而非希腊的数学公理化，通过印度阿拉伯传到欧洲。还有其他一些思想史领域也见过同样的论述。

但是书中后记说，有些中医认为李宁先主张把阴阳五行易经这套原来的术语抛弃，用新的语言来解释引起了一些中医的指责（李宁先认为五行是研究比喻脏腑之间的关系，但是他通过研究认为脏腑之间不是单线的相生相克关系，是复杂的网络关系），郭博信书病例也有几处看到用五行推论诊断，这些对有些中医来说不仅仅是一件文化的外衣，也有一部分诊断分析方法的功能。如果抛弃建立全新的话语和方法体系，恐怕要花一些功夫研究和普及使人掌握，并不容易。或许李宁先那本绝版的《中西医学方法论》里有也说不定，如果现在还没有，吴文俊从七十年代发现中国古代数学思维极适用于计算机运算，到六十多岁自学编成建立吴方法直到2000年获得国家科技最高家也经历了二十多年时间。

而中医学家和科学哲学家会不会认同李宁先的这些观点思路，我认为是很有可能的。

李宁先的观点不同的是认为中医的思路也是不断进步的，提到张仲景的思路，认为张仲景六经的病情分类方法伟大，但是也说到把病和药方捆绑起来的方法限制的思路是一种错误（这和张效霞不同意日本古方派的“方证相对”观点相似，张效霞认为方证相对的实质就是废医存药），对李东垣评价很高，认为是模式识别法对生命状态的辨别成熟了起来，也还有进步的空间。看科学哲学研究者林定夷的讲座就认为科学和非科学的一个区别就是科学是不断进步，非科学则未必是不断进步的，现在的音乐家作曲不会肯定超过贝多芬莫扎特。以前看到书中很多中医认为水平不可能超过张仲景，著作不会超过四大经典，按林定夷的这个观点也认为中医更接近音乐之类的艺术，现在看李宁先的观点也符合林定夷说的这个科学的标准。对林定夷的划界标准有人也有过异议，并且认为原来的中医药理论体系是一个无法进步的体系，现在看李宁先的观点看也是完全可以进步的。

林定夷关于科学和非科学划界问题的观点讲座里，也提到中医，认为中医里正面的经验有科学性（他不认为中医几千年经历本身是一种实验科学），但是理论不具有科学性。主张中医有两条出路，其中之一就是对理论进行革命性的变革，建立全新的理论体系，而李宁先的这些观点似乎提到了这方面的曙光，但是也未必是革命性的，李宁先认为只是去除哲学术语的外衣，保留研究生命运动平衡状态、信息搜集分析处理模式识别等基本方法思路的骨干。

另外中医史家张效霞的观点应该是趋于保守的，连“方证相对”这些可以找到一些传统依据的主张都坚决反对。《回归中医，对中医基础理论的重新思考》一书里梳理里一百多年各种因素对中医理论的影响干扰，认为都应该去除，回归中医理论的原貌。不过看他的博文中有一编2006年王选去世以后的悼念文章，也提出了一种主张“王选先生之所以取得如此惊世佳绩，当然与其具有强烈的创新意识和爱国热情及坚忍不拔、呕心沥血的奋斗历程是密不可分的。但我认为：其中可能还有一个更为重要但却被人忽视的因素在内。据说，在最初“那些日子，王选满脑子的汉字横竖弯勾，连做梦也尽是笔画，终于想出了用数学方法计算汉字轮廓曲率的‘高招’。经过几个月呕心沥血的奋斗，他就像一位魔术师那样，让庞大的汉字字模减少了500倍，扫清了研制汉字精密照排系统的最大障碍。”换言之，他的研究也就是先从研究汉字内部结构入手，然后才与现代高科技联姻而结出丰硕成果的。由此我想到了中医学的创新和发展。近百年来，随着社会文化背景的转型，目前中医学已经到了不仅普通老百姓听不懂中医的概念术语，即便是一般的西医“同道”也搞不清、弄不懂的危险地步。确实面临着如何与现代科学相结合以迎头赶上时代步伐的学术危机，但如何结合并实现之，却是值得我们中医界认真反思和对待的一个大问题。“当代毕昇”王选教授先从研究汉字内部结构着手解决看似“难以两全”——既保留汉字，又使我国的文字处理和印刷跨入科学新时代的难题，并各自取得成功的案例，至少给我们的启示是：中医的创新与发展，也必须首先从中医理论体系自身寻绎其内部所蕴涵着的某些带有本质性的规律，探赜出隐藏在其背后的某些固有规律，才能寻找出与现代科学相结合的切入点和可以影响、带动全局的突破口，然后以符合中医学自身发展规律和特点的思维方式，统帅研究的各个环节，严密审视研究起点，充分验证具体细节，最后再付诸于实际。而非其他途径”，只是后来在这方面毫无进展，各种现代科学手段反而把中医的内在规律搞得支离破碎，绝望之下张效霞才主张回归中医原貌的。李宁先观点正符合他当年的期望，真有这样的希望图景，我想他也是乐见的。

mikelau77

利害，实验出真知

oliven

中医的话，应该主要重视中草药及其各种验方的临床实践总结，至于其理论体系的话、千疮百孔，漏洞百出，里面很多糟粕，大体上不适合现代医学体系了。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0:22
中医的话，应该主要重视中草药及其各种验方的临床实践总结，至于其理论体系的话、千疮百孔，漏洞百出，里面 ...

无论医学还是其他领域，都不是按时间先后，什么古代近代现代划分的，这种划分方式里包含一种直线演进，时间靠后的东西一定超过时间靠前的愚蠢思维。

验方什么的，看过李宁先网上的一篇文章，只是中医最初的初级状态。

oliven

暴风影音 发表于 2018-6-4 20:28
无论医学还是其他领域，都不是按时间先后，什么古代近代现代划分的，这种划分方式里包含一种直线演进，时 ...

如果有人还拿五行相克来构建学科体系，而不是以现代化学，一般地应该算倒退了。倘若如此，是不是可以再古一些回到燃烧素学说。

中医最有价值的遗产就是中药，这些药是用前人的生命、健康实践来的，所谓验方就是以前被人广为使用的以前认为临床有一定疗效的，重新运用现代科学实验方法进行临床观察、对照、确认、研究分析.......

firstzxs

中医的制度已经开始变革了，已经开始了
中医在哲学上属经验论，是有存在价值和理论依据的
我看好中医
因为我前辈就有中医大夫，他活了84岁，靠中医养活一大家子人，我小时候看见病人给他送的牌匾挂满墙，送礼的积攒好几柜子，他拿手妇科，就是帮助生不了小孩的妇女，他过世好多年还有人打听他，要找他看病。不过那时候真没有试管婴儿之类什么的玩意。

暴风影音

firstzxs 发表于 2018-6-4 20:58
中医的制度已经开始变革了，已经开始了
中医在哲学上属经验论，是有存在价值和理论依据的
我看好中医

我说的变革是按李宁先说的这种思路变革，李宁先说中医的数据是海量的，任务个人医生都不可能全部掌握，只能掌握很小的一部分，这还是按以前的方法不是现在的学院训练出来的，郭博信按自己的经历主张恢复师承，师傅能掌握的也只是很小的一部分。李宁先是主张把所有中医的药的信息输入计算机，方面搜索查阅。还有把四季气候的环境影响具体到空气湿度，温度等等。

郭博信提过他的第一个师傅精于脉诊，是他遇到的唯一一个不必病人说，仅凭脉诊就是清晰知道别人身体状况的人，本来也约稿（郭博信当成中医出版社编辑）让他师傅写一本他的脉诊方法，后来没写出来他师傅就去世了，感觉非常遗憾，只是说按他当年的观察认为非常像《难经》的脉法。不过我在知乎上看到有人说认识南京一个七十多岁的医生，也有同样的水平，只要经过脉诊的人，就像是裸奔一样，身体状况，生活习惯，性格，不良嗜好，这些都清清楚楚。如果有些人可以进行一些交流，把掌握的技术和信息方法保存下来建立计算机数据库，按李宁先的说法这都是几千年实验科学的信息数据，就会有巨大作用。

网上看到一个香港中医博士的说法，有人打算在香港建中医院，他说的最大的难点就是人才，说以前听一个“国医大师”级水平的人说过一句有意思的话，中国现在大熊猫数量大量三百多个，高水平的中医数量也差不多这个数，可能还少一些。

中医的很多技术方法信息确实需要抢救了。中医制度的变革不是像现在已经形成的这种变法，看过李可访谈提到，几十年中医大学毕业生起码每年一万，可是注册中医数量居然比刚开始注册时少了七千人，这说明整个教育制度是失败的。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0:54
如果有人还拿五行相克来构建学科体系，而不是以现代化学，一般地应该算倒退了。倘若如此，是不是可以再古 ...

医学不是化学。中药是按寒热温凉，辛甘酸苦咸划分药性的，按不是什么化学成分。李宁先本身就是化学教授，他一个观点非常明确，屠呦呦获奖和中药没有任何关系。

阴阳只是分类方法，完全可以看成符号，比如AB之类，李宁先就认为张仲景的六经就是按病分成六个种类，归不到六类里的就归于杂病。

按“现代科学“的方法研究分析的不是中医，就是西医，这个李宁先那本书里分章节各个问题对比分析说的很多了，西医严格说没有医学体系，只是化学、物理学、生物学这些的组合。中医的检查诊断治疗整个医学体系信息处理过程，李宁先认为就是”现代“人工智能出现时才出现的模式识别方法，远比化学物理生物这些学科拼凑出来的东西超前。

如果也按化学物理生物这些”现代科学“的方法整中医，那可以说整个中医和中药的体系统统归零。

oliven

暴风影音 发表于 2018-6-4 21:53
我说的变革是按李宁先说的这种思路变革，李宁先说中医的数据是海量的，任务个人医生都不可能全部掌握，只 ...

显然已经有很多虚假的成分了，仅凭诊脉就什么都清楚了，这就一神仙，不是中医大夫！

要说中医诊断的现代化，将症候、病症表现标准化，据此用以诊断，这个是有价值的，但也是比较难做的，还是要配合现代西医的诊断技术互参才好使。

比如糖尿病、高血压，这些看血糖、量血压已经是基本有效诊断方法了，比诊脉要容易好操作有效的多.

暴风影音

郭博信原来下载过他几本书，这几天网上一搜，搜出他的一则自救经历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7/0803/21/26469483_676452185.shtml  老中医首度公开自救经历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2:10
显然已经有很多虚假的成分了，仅凭诊脉就什么都清楚了，这就一神仙，不是中医大夫！

要说中医诊断的现 ...

凭脉诊就能清楚身体状态的人不只一个，看到以前麻瑞亭也有这种水平。

看来你连中医最基本的检查诊断治疗思路都不清楚，还在扯什么血糖血压这些概念，中医里没有这些概念，李可（他也是郭博信三个师父之一）访谈里就明确说中医没有血压概念。

郭博信书里说的那个治医院诊断再生障碍性贫血的例子，他根本没有管什么血小板，倒是病人自己每个月去测，最后才把每次测的化验单拿出来，根本不看这些东西。

简单的说，中医是认为人身体出来别的什么问题，才引起血压血糖血小板和其他的各种病变，只要能把身体中医的方法检查诊断出来的别的问题矫正恢复到正常状态，各种病变就会消失。而不是针对血压血糖血小板这些指标进行治疗至于化验单里的各种数据，中医检查治疗过程中根本不必管，不管看。郭博信书里说过治疗很多这些例子，治了一个发烧的“川崎氏病”，连这个病名本来都没有听说过，治好了以后听说再回头去查资料的。

郭博信多次提到李可反复提醒他，不必管病的名字，不仅西医的病名不必管，就连中医的病名也不必管，就是按中医检查诊断方法获得的信息进行治疗。这个思想我看到网上有个歧黄古筝的中医博客，他对李可书里很多病例明确表示高度怀疑，对李可那一派的理论也有博文表示不认同，不过一篇博客里对李可的这个思想是表示“深有同感”的。

郭博信自己也已经深刻领会了这个思想，他书里写到一个例子，一个几个以前被治好的病人又找他来治别的病，翻开病历卡当时他亲笔写下的病名一点印象都没有了，还进行了一段议论，核心思想就是说思维不要被病的名称干扰。

oliven

暴风影音 发表于 2018-6-4 22:10
郭博信原来下载过他几本书，这几天网上一搜，搜出他的一则自救经历

http://www.360doc.com/content/17/0 ...

这个案例里边的很多叙述也都不符事实了，通常医院要病人出院，绝不会说你出院后活不过三天这种话，你觉得一个正常的医生或者正常思维的医务人员会这样说话吗？这不是找揍吗！仅凭这一点他的话就不可信。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2:31
这个案例里边的很多叙述也都不符事实了，通常医院要病人出院，绝不会说你出院后活不过三天这种话，你觉得 ...

这未必是在诊断时说的话，完全可能是私下交流。里面说的很清楚，郭博信妻子和他们医院护士长关系很好，也都是医生，说话未必会有什么忌讳。

郭博信书里这样的例子还有不少。

oliven

暴风影音 发表于 2018-6-4 22:24
凭脉诊就能清楚身体状态的人不只一个，看到以前麻瑞亭也有这种水平。

看来你连中医最基本的检查诊断 ...

那个郭博信也就一个普通中医师而已，写书也罢，宣传也罢，夸大和吹牛无非就是博个名、图个利而已，至于学术和理论我只能呵呵了，也就只能忽悠、欺骗某些人而已。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2:40
那个郭博信也就一个普通中医师而已，写书也罢，宣传也罢，夸大和吹牛无非就是博个名、图个利而已，至于学 ...

如果说到六十七年以前，郭博信这种水平也许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师，现在可不是了，基本上死光了。

关于这种检查诊断治疗思路，类似观点的人不只一个。不只是中医，其他领域都是一样，对比有相当水平的人的思路和观点，寻找相通或一致的内容，这是我的一种思想和方法。

oliven

暴风影音 发表于 2018-6-4 23:01
如果说到六十七年以前，郭博信这种水平也许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医师，现在可不是了，基本上死光了。

关于 ...

实际上现代医院疾病的诊断，这些思维早都已经在用了，凡是能说的清楚的，能表达明确的病的特征就可以作为诊断依据，这个特征包括传统的普通的诊断手段，更有先进的仪器和化验分析诊断做支撑。

有些说不清楚的，无法言明的，不能重复的，基本上没有意义。你说你治好了一个人，但你的方法不能重复、有效的在别的病人身上应用，那毫无意义。所以说中医以后会慢慢终结的，当然中药会被保留并被研究.......

『梦断情桥』

用西医的思维来学习中医，这样能学得通吗？如果非要有个名那就称之为草医吧，它的特点就是没什么医理而言，基本就是一个方子是治什么病的，当然确实也有人能吃好，有人吃不好，有人加重。正真的中医不是这样的，我也不能表达出中医应该是什么样的，但我却知道哪些是伪中医，药医。有一个词叫无中生有，疾病的产生也是这样，无是气的状态，有是形的状态，中医研究的是无是气，通过药之偏性来纠正身体气之偏，从而达到所谓的阴平阳秘，病也就好了，如果一直得不到调整，则可能就发展成有形之病，也就是有，当然身体本身也有个自动修复的能力，各人不同，通过锻炼身体也能起一定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有些病病人不舒服很痛苦西医通过各种化验体检却发现不出哪个有问题，因为还是无的状态当然西医看不到了，当发展到有的时候中医很多时候也很难治了，西医的治疗也只是减轻症状，恢复那些所谓正常指标。所以中医擅长治未病，也应该治未病而不治已病。推荐大家真有兴趣看看王老师的《拨开迷雾学中医》，很中肯的中医之路，学习中医经典才是中医入门的捷径，当然需要一定的传统文化底蕴，但现代教育已经把传统文化丢的差不多了，满脑子的数理化实验，知识越多越难文化，有多少人能通过障碍文而能化，也是对天地之理有所悟了。

暴风影音

oliven 发表于 2018-6-4 23:20
实际上现代医院疾病的诊断，这些思维早都已经在用了，凡是能说的清楚的，能表达明确的病的特征就可以作 ...

我再说一遍，用“传统”、“现代”的时间概念给东西分类是一种愚蠢思维，这些概念除了一些时间变化以外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不是什么东西都随时间变化正比变化的。

别人不清楚的东西，郭博信这些专业的人很清楚。

只要诊断一样，就可以重复。

即使有些诊断不同要进行个体化治疗，也不是什么没有意义。网上有郝万山的《伤寒论》课程视频，后来听不懂，前面听过几讲，里面就明确说一次世界医学大会讨论结果一种一致的观点就是，个体化治疗的方法远比群体化治疗的先进。还有一个一致的观点就是把张仲景视作开始个体化治疗方案的人。

当然《伤寒论》也有群体化治疗的内容，李宁先还指责张仲景把一种病和药方对应起来捆绑住了思维。

xcnf

我所知的：
1、暴利产品→利益集团，不管是否是有效的
2、被煽动的立场，往往是不懂科学也不懂中医（医学）连基本相关规定、研究方法实际情况都不懂的在那搞科普……
最近的例子是丁香医生公众号把NDC注册号的药物叫补充物，把一类致癌物和基因毒性致癌物混为一谈，诸如此类……
3、断代……
4、包装，好多本质非中医的借由包装销售牟利 - -典型就是 现代意义上的刮痧可以说完全和中医无关……但人家忽悠能力之强，都能忽悠进教科书。
5、化药方向研究难、07新规后审批难，但原地方标准与利益集团未得到有效处理
6、盲目西化或者说中西医结合，当然这也有科研行政方面问题……
7、专利要求差异太大
8、民族医与执业的利益链条

楼主所贴观点有些和近十几年代谢组学/肠道微生态学→复杂系统理论（不好意思忘记名字叫啥了 - -但是确实是属于复杂系统）方向的研究差不多，可是这么多年了感觉并没有太突出的成就（非业内不清楚）……作为理论外行还是看看热闹好了

xcnf

其实就科学的西医 不科学的中医这类二分法也是很好的继承了科学宗教的冲突神话……这算是新文化运动全面否定论以来的后遗症吧，不排除近几十年有心人作祟、政府失信和从业人员本身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