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过去几个月历史性转变的日子里,看着祖国在社会主义建设中所取得的伟大胜利,作为一个知识分子,一个技术人员,我已感到无比兴奋,感到我们任务之重大和光荣,也感到它的无比艰巨。在参加讨论了农业合作社章程草案后,我又参加讨论了农业发展纲要,并列席了1月25日的最高国务会议,我就更体会到我们知识分子在祖国一切建设中所负的重大责任。在这次会议中,听了周恩来主席的政治报告,同时又读了他在中共中央会议上关于知识分子问题的报告,和听了四位副主席和陈伯达委员的报告后,除了完全同意和拥护外,更感到说不出的鼓舞、勇气、力量和信心。党对我们知识分子提出了巨大光荣的任务,同时对我们又关怀到无微不至。对于党,我惟有衷心的感激。 我是一个在工作中犯了严重错误的技术科学工作者,在这里,我愿意谈谈我对于党的“团结、教育、改造”政策的切身的体会,谈谈我在学术思想上和工作中怎样犯了严重错误,党怎样帮助我认识了自己的错误。这是我的检讨,也是对党的感谢词,也是我的决心书。 过去20余年中我写了许多关于中国建筑的调查报告、整理古籍、中国建筑历史、都市规划和创作理论的文章和专书。这些文章和理论的一贯特征就是主观唯心主义、形而上学的;我所提出的创作理论是形式主义、复古主义的。北京一解放,党就给了我最大的信任,在1949年5月就让我参加了首都的规划工作。7年以来,我对于党的一切政治、经济、文化的政策莫不衷心拥护,对于祖国在社会主义改造和建设上的每一伟大成就莫不为之三呼万岁。但在都市规划和建筑设计上,我却一贯地与党对抗,积极传播我的错误理论,并把它贯彻到北京市的都市规划、建筑审查和教学中去,由首都影响到全国,使得建筑界中刮起了一阵乌烟瘴气的形式主义、复古主义的歪风,浪费了大量工人农民以血汗积累起来的建设资金,阻碍了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同时还毒害了数以百计的青年——新中国的建筑师队伍的后备军。 我对自己的错误是长期没有认识的。这是由于我的思想感情中存留着浓厚的封建统治阶级的“雅趣”和“思古幽情”,想把人民的首都建设成一件崭新的“假古董”,想强迫广大工人农民群众接受这种“趣味”,让他们住在一个“保持着北京原有的‘城市风格’”的城市里。我对于建筑的认识又极端缺乏经济观点,群众观点,革命观点。又由于解放以来,我兼职多、社会活动多,没有得系统地、好好地学习,所以我的马克思列宁主义水平不得提高,思想方法错误,片面地强调了建筑的艺术性。我以为自己是正确的,党是不懂建筑的,因而脱离了党,脱离了群众,走上错误的道路。 远在1951年,党就洞悉了我的偏向,五年来不断地启发我,教育我,开导我,反复为我阐述社会主义建设的基本原则,为我讲解“适用,经济,在可能条件下注意美观”的正确方针。但由于上述原因,我顽固地坚持错误,争辩不休,与党对抗。直至去年年初,建筑工程部召开了全国设计施工会议,在会议上严正地批判了建筑设计中形式主义、复古主义的偏向,并举出了惊人的浪费数字,这才使我从梦中惊醒。不幸,去年整年我都在医院和休养所中度过,未得参加那次会议和会后各设计单位和学校的建筑思想批判学习。但是党并没有忘记我。到去年年底,当我的健康——也是在党的关怀下——恢复了以后,又大力帮助我,为我组织了几次座谈讨论会。这样我才初步认识了我的建筑理论为什么是错误的,并挖出了它的根源。 我之所以走上错误的道路是因为我的错误的立场、观点、方法使我脱离了党的领导,脱离了群众,走了错误的道路,为人民带来了损失,造成了祖国建设的障碍。这才使我体会到技术是绝对不能脱离党的领导的,脱离了党就必然要犯错误。因为我们的党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它是掌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马克思列宁主义——辩证唯物主义、历史唯物主义的思想方法,为全体劳动人民的利益,为祖国的社会主义建设而奋斗的党,所以党领导六亿人民解放了自己,又领导着我们在社会改造、经济和文化建设的战线上赢得了一个接着一个的胜利。没有党的领导,这一切光辉成就是不可思议的。“党领导政治、专家领导技术”的思想是完全错误的。党对技术的领导是丝毫无容置疑的。 脱离了党的领导,就必然犯错误,为人民带来损失,我自己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明;对于我自己,则是一次沉痛的教训。 在这次会议中,我又得到一次深刻的教育,一次莫大的鼓舞。 衷心地感谢党,在给我医治了身体的重病之后,又为我医治思想上的严重病症。党尽了一切可能来救我、治我。我相信我已得救,至少可以说“病情”是肯定地好转了。党是我们的带路人,把我从迷途中引回到光明的康庄大道上来了。我要像一个初进学校大门的学生一样,努力学习: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进行自我教育,提高自己的水平,重新认识建筑,重新认识遗产;重新开始我的工作,贡献自己的力量,并通过教学工作,扩大我们的队伍。我要团结所有的建筑师、工程师、艺术家和从事建筑工作的同志们。我要和那个资产阶级唯心主义的故我进行坚决无情的斗争。我一定要把自己改造成为一个红色专家,红色教师。 我的身体虽然不好,但我有信心,在党的关怀和鼓舞下,我至少还可以工作25年,争取至少工作到我80岁的那天。在这不算很短的期间,我要把我的一切献给党的事业——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我永远一步也不再离开我们的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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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0:59 这个不是双标,或者不是简单双标,而是一种复杂心理,有点内法外儒的意思。同时,所有的标签都是给别人贴 ...
横槊赋诗 发表于 2026-2-25 20:50 我动手查了下,1952年12月22日,梁思成发表了《苏联专家帮助我们端正了建筑设计的思想》。不知道是不是有些 ...
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1:03 这个资料很珍贵。难得能找到。
横槊赋诗 发表于 2026-2-25 20:59 1956年2月4日,梁思成又发言说
横槊赋诗 发表于 2026-2-25 21:05 gongqi坛友,你在北京应该更熟悉梁思成文章中的地理。
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1:14 北京旧城不大,但也不敢说多熟悉。因为我住在旧城是不懂事的时候,毫无印象。懂事以后就出了旧城了。很晚 ...
蜻蜓龙 发表于 2026-2-25 21:03 不过,我还是觉得,中南海的象征意义实在大过实际意义 好像菊香书屋原来连厕所都没有,这。。。
横槊赋诗 发表于 2026-2-25 21:15 梁思成还是有点韧性的,不然也不会在1957年7月还把这个话题提出来了
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1:25 所以,如果把他深刻检讨和大鸣大放的资料收集在一起并列对比,一定很有冲击力,更会对深刻理解当时那些大 ...
整风开始以来已经一个月,全国各地都动起来了。在仅仅一个月的期间,全国人民帮助共产党整风,揭发了无数三大主义的具体事实。从报章、杂志上,从各机关、学校的墙壁、黑板上,从广播中,从街头巷尾的谈话中,从各式各样的座谈会中,从许多高等学校的“自由论坛”上,所看到、所听到的,无非都是党的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从党中央一直到任何一个小单位的支部,无不或多或少地普遍存在。“真是一团糟!中国共产党就是一个充满了官僚主义、宗派主义、主观主义的党。它就是‘三害’的化身!”有许多人就得到这样一个印象,乃至已经下了这样一个结论了。有人说从前对共产党存着幻想,现在幻想破灭了。有人说从前对共产党有信心,现在信心消失了。甚至有些已经申请入党的人也声明他要撤销申请了。他们陷入悲观、失望的境界中。这种人在高级知识分子中不占少数。 整风中揭发出许多具体错误事实,把党理想化的人“吃惊失望”,敌视党的人“称快高兴”。 的确,对于一些过去把共产党理想化的人,这样的揭发是令他们吃惊的;对于一些一向不满意于共产党的人,这样的揭发正好使他们拍手称快。的确,在“三反”、“五反”中,在镇反、肃反中,是有些人被斗错了的;在学习苏联的过程中,是犯了教条主义的偏差的;在五年计划的拟定中,是有偏急、偏高的主观主义的。这一切,谁都承认是党所犯的一些错误。至于个别党员在日常执行任务中,以至在私人生活作风中所犯的错误更是不胜枚举。许多具体的错误事实,这次都揭发出来了,所以令拥护党的人吃惊、失望,令敌视党的人称快、高兴。 党的某种工作方法或作风也使我彷徨、苦闷、沉默,我对党也有很多不满。 从我个人在工作中同党的接触来说,我对党不满的地方是很多很多的。由于党的某种工作方法或作风而令我吃的苦头也真不小,使我彷徨、苦闷、沉默。例如在北京城市改建过程中对于文物建筑的那样粗暴无情,使我无比痛苦;拆掉一座城楼像挖去我一块肉;剥去了外城的城砖像剥去我一层皮;对于批判复古主义的不彻底,因而导致了片面强调节约,大量建造了既不适用,虽然廉价但不经济,又不美观的建筑,同时导致了由一个形式主义转入另一个形式主义,由复中国之古转入复欧洲之古,复俄罗斯之古;在北京市的都市规划过程中,把“旧”技术人员一脚踢开,党自己揽过来包办一切的关门主义……等等。在节约声中,北京市委盖了那座不可一世的,大而无当的,铺张浪费的,里面是复欧洲之古的,外面像个把里子翻出来的洗澡间的市委大楼,我也很有意见。我尤其不满意党在许多措施中专断独行,对许多学术性的分歧意见用狂风暴雨来刮得人、淋得人连喘气都喘不出来,更不用说说话了。是的,我对党是有很多不满的。 我从来没有忘记是谁领导六亿人民解放了自己。“成绩是主要的,缺点是次要的”这不是口头禅而是由衷的公平的评价。 八年来,我对党的领导同志,不管是哪一位领导同志,总是争辩不休的。在我被说得真正地心悦诚服以前从来没有低过头。但是,在这样硬着头皮、继续不断地同党抬杠的同时,我从来没有忘记:是谁领导六亿人民解放了自己,从根底下铲除了百年来帝国主义、封建地主、官僚资本对我们的压迫;是谁领导我们取得了抗美援朝的伟大胜利,从而同时保障了国民经济的三年恢复,并开始了第一个五年计划的伟大建设;是谁领导我们根治淮河、黄河,修筑成渝、兰新、宝成、鹰厦、集二、黎湛等铁路,使克拉玛依、柴达木喷出石油,使长江大桥提前两年合拢,使三门峡工程开工;是谁领导我们第一次做出了自己的汽车和喷气式飞机;是谁领导五亿几千万的农民、手工业者和资本家欢天喜地、敲锣打鼓地完成了自己的“三大改造”。我从来没有忘记是谁帮助我(以及成千上万的知识分子)搞清楚了我到底为谁服务,给了我力量和信心。我更不能忘记每逢“五一”、“十一”的天安门前,是谁使千千万万张充满了自信和自豪的脸孔笑逐颜开;是谁使全国几千万条红领巾上面露出那样愉快、幸福、可爱的小脸蛋!套一句公式话——但在这里不是公式而是事实,不是口头禅而是由衷的、公平的评价——成绩是主要的,缺点是次要的。 许多缺点都揭露出来了。不是“糟得很”而是“好得很”,可以对症下药了。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闻过则喜”,“过则勿惮改”的党;是一个“虚怀若谷”的党。它的缺点“如日月之蚀焉”。党知道自己有缺点,并且分析出了“三害”。它不护短,不掩饰自己的缺点,反而提出了“百花齐放,百家争鸣”,“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并且声明是一个长期的方针。现在全国人民、各民主党派已经实行“监督”起来,鸣放了一个月,许多许多缺点都揭发出来了。这不是“糟得很”,而是“好得很”。让我们回顾一下人类五千年的历史,可曾见过任何一个政党,不管它在朝在野,和在任何一个党领导下的政府,能有这样勇气,这样度量,这样虚心,并寄予全国人民这样无边彻底的信任,发动全国人民来给自己提意见,找缺点,进行批评?这是人类历史上的创举,是中国共产党最勇敢、最英明的决定和措施。缺点是揭发出来了,可以对症下药了,这些缺点就将得到改正。事实上,许多地方已经边整边改了。这是六亿人民的幸福。这是六亿人民所应额手称庆的大喜事。 我丝毫没有对党失望,失去信心。我相信经过整风党将更年轻、健壮、坚强。 凡是有政府、有组织、有机构的地方,就可能有官僚主义;凡是有人与人的关系(即使是夫妇之间)就有彼此,就可能有宗派主义;只要是一个人,就必然有他的主观成分。“三害”是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都有的。世界上七八十个国家,假使它们有勇气也来揭发一下,我相信它们的“三害”不知要比我们的多几千百倍,虽然没有法子统计,也没有尺度可衡量,我相信(如果能够摊出来比较一下的话),我们的“三害”不是最少的也是最少者之一。整风开始了,党的许多缺点揭发出来了,我不但丝毫没有对党失望,失去信心,相反地它增强了我对党的信心。我相信在整风结束的时候,这些缺点将绝大部分被“整”掉。洗这样一次澡,全身的尘垢洗掉了,党将焕然一新。它将更加年轻,健壮,坚强——更加可爱。它将以更坚定的步伐,领导全国人民建设社会主义。 我不同意从高等学校中撤 销党委,我们需要党的领导。 我们绝不应否定党的领导。党的领导是无可置疑的。我不同意从高等学校(或其他机关企业)中撤销党委,我们需要党的领导。问题在于党怎样领导。过去有些以党代政或党政不分的办法是不妥当的。我们应该研究怎样进一步发扬民主,使党的领导作用能更好地、更正确地发挥起来。 这是一阵送暖的春风,是一场最及时的“及时雨”。 让我们继续大放大鸣,给党吹毛求疵,给党挑错儿、找岔儿,并且帮助党把它们“整”掉。经过团结——批评——团结,我们的党将更加健壮、巩固、坚强,我们的政治觉悟也将随着得到提高。六亿人民将更加亲密地团结起来。这是一阵送暖的春风,是一场最及时的“及时雨”。它将给我们的国家,给六亿人民带来新的生命,更大的幸福。缺点的揭发显示出来的是光芒万丈的前途! 正当党的缺点被无情地揭发出来的时候,我却要说: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伟大的党!是一个最可爱的党!我知道你有缺点,也不怕你有缺点,并且还要尽情地、无情地继续揭发你的缺点,也将尽我的一分力量帮助你整掉它。我最后还要加一句:我还要把我的一切献给你!
在另一个发言中,我同杨廷宝、林克明、朱兆雪三位代表对目前建筑工作中的一些问题提供了几点不成熟的意见。现在请允许我再费各位代表几分钟的时间,谈谈我对整风两个半月来的一点体会,也可以说,在反右派斗争中,我对解放八年来的一点体会。 我是怎样开始认识党的? 八年来,我差不多每天都在兴奋激动的心情中渡过高兴愉快的一天。一天一天地过去,我就一天比一天地更加爱我们的党,爱我们的毛主席。 我永远忘记不了一九四八年十二月十三日的早晨,我家的保姆(那时候我们还叫她做“老妈子”)刘妈从清华大学附近的成府村的家里来开始她一天的工作时,怎样兴奋地叙述了那天清早她打开大门突然发现村子里已经开来了八路,他们说是半夜开进来的,可是连一条狗都没有惊动,怎样在严寒中就在胡同里睡了一夜,怎样连一碗开水都是谢了又谢才接过去喝的。就用她的话说:“我活了六十多了,可没见过这样的队伍。人家都说八路好,我就不信。今儿个我可瞧见了!” 我所接触的第一个解放军是一个拿着一个破柳条筐子走三里路去还给一个老乡的战士,同前两天在撤退时把一位女职员的旗袍全部带走了的国民党团长对比之下,使我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清华大学解放的第三天,来了一位干部。他说假使不得已要攻城时,要极力避免破坏文物建筑,让我在地图上注明,并略略讲讲它们的历史、艺术价值。童年读孟子,“箪食壶浆,以迎王师”这两句话,那天在我的脑子里具体化了。 过去,我对共产党完全没有认识。从那时候起,我就“一见倾心”了。 没有党,这些事业作得出来吗? 八年来,工业、农业、科学、文化、艺术上数不完的光辉成就,差不多每天的报纸都有所报道,也无需我在这里重复。我只讲北京解放初期的两个数目字:在北京解放后的一年中,从城里清除了明、清两朝存下来的三十四万九千吨垃圾,清除了六十一万吨大粪。这是两件小事,却是两个伟大的奇迹,是令我们可以自豪的两件伟大的小事。就是这样两件事,没有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我们是永远也做不到的,更不用说那些大事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养成了对党的百分之百的信心了。 八年来的成就,哪一件不是在党的领导下取得的?没有党的领导,我们今年能有五百万吨钢的年产量吗?能有武汉长江大桥吗?能做汽车、飞机吗?能有几十个城市的规划吗?能有新建的一亿四千二百六十多万平方公尺的民用建筑吗?能在天灾严重的一九五六年使粮食增产到三千六百亿斤吗?这些伟大的经济建设的成就姑且放下不提,且看科学、文化艺术方面。没有党的领导,我们一群所谓高级知识分子能制订十二年科学远景规划吗?清华大学能由一个二千多学生的综合性大学发展成为一个将近九千学生的多科性工业大学吗?没有党的领导,我们的体育运动能年年不断地打破过去的纪录吗?没有党的领导,我们能够听得到看得到各兄弟民族丰富多采的歌声和舞姿吗?用一句农民爱说的话:共产党、毛主席的恩情三天三夜也说不完!党批评过我,但那是母亲般的谴责 但在另一方面,过去我在工作中有没有烦恼呢?有,而且不少也不小。我的烦恼是“党什么都好,就是可惜不懂建筑”。“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我就开始犯错误了。我一个人单枪匹马地想搞一个在建筑领域中的反党运动。我写文章,做报告,系统地做学术讲演,并且以我的理论教育清华大学建筑系的青年教师和学生。为了反对美国式的玻璃方匣子,我有意识地搬用了毛主席的话,矫枉必须过正,所以为了矫方匣子之枉,必须过正地去搞复古主义。我想搞成一个学派,以群众的压力来“教育”党的领导同志。我的错误理论在全国范围内影响了不少建筑师,造成巨大浪费。正如一位领导同志后来告诉我说:连许多共产党员都被我“俘虏”了。正在我暗暗高兴的时候,我发现自己突然成了全国性的批判对象。使我大吃一惊。我心情非常沉重。但是,我同党并没有抵触情绪。我想:这样“整”我,一定是因为我的建筑理论是不利于祖国建设的。我的痛苦是一个受到母亲谴责的孩子的痛苦。为什么?因为我信任我们的党像我小时候信任我的妈妈一样。我思想没有搞通以前真是痛苦万分,但是党却是那样耐心地同我讲道理。我搞通了,从心底下服气了。我低头;我承认错误。后来我知道了人民日报和北京日报曾收到了将近一百篇批判我的文章,而党没有发表,为的是不要让群众把我同当时正在受到批判的胡适、胡风、梁漱溟等同起来。因为我的是一个学术思想问题,若是两个姓胡的,两个姓梁的相提并论,就可以一棍子把我打死。我才知道党对我的这种无微不至的爱护,我只有从心眼最深处感激感动。我是一个回头浪子。我受到这次教育,我就知道我永远永远一步也不会再离开我们的党了。在这次斗争中我得到了很好的教训 今年四月三十日,党发出整风的决定,又一次使我深深地感动。我看见了一个英明伟大的党,毛主席的形象立刻就涌现在我眼前。我憧憬着整风以后的新气象,我们将能更好地迎接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任务。岂料不到一个月,右派的谬论就出来了。我感到无比地愤慨,但我的水平实在太低,政治嗅觉实在迟钝,我怎么想得到他们竟是有组织、有纲领、有计划地进行反党、反社会主义的卑鄙勾当呢?毛主席说:五百万知识分子中还有百分之几不赞成社会主义,我当初听了体会得很抽象,还认为只是思想意识问题,而且只是极少数人中的极少数,算不了什么。现在我可具体地看到了。这一小撮人的神通真不小,不但有党外人士,甚至也有党员,他们竟能兴风作浪,搅得乌云盖天。更使我吃惊的是:右派分子中竟然有那么多是我多年来尊之为进步的老朋友。他们说:他上了章、罗的当了,我就同情他们,安慰他们。学生批判他们,我就对同学们说,他们是科学家,是老师,要和风细雨一些,不要太猛了。但在斗争中,在右派阴谋之被逐步揭发中,我才逐渐认识到,这已是一场严厉的阶级斗争,他们已是我们的阶级敌人。对他们是不能有丝毫的温情、丝毫的姑息的。我们必须坚决勇敢地予以无情的反击。 八年来,自己以为立场已经站稳了,马列主义也学到一点了。其实像我们这样的知识分子,仅仅是温室里培养出来的幼苗,没有经过风霜,没有经过锻炼,别有用心的人几句花言巧语,就可以被他唬过去。我竟然没有成为他们的俘虏,虽说也凭一点认识,但可肯定的是,认识时的分析力是十分薄弱的。感谢毛主席深入浅出的讲话,感谢毛主席给我们的六项标准,感谢党的领导,我已加入了这战斗的队伍作为一名小卒。战斗才开始深入,我更深切地感到党的领导怎样加强了我的信心和力量。我具体地认识到党为什么是工人阶级的先锋队。没有先锋队的正确领导,这场战斗的结局是不可思议的。战斗已逐步深入,一小撮右派分子的阴谋、丑行将被全部揭露。过街老鼠再没有地洞可以钻回去了。这场战斗将以我们响彻云霄的凯歌结束。凯歌将驱散压城欲摧的乌云。风吹云散,雨过天晴,那时候,我们可以再度坐下来,在和风细雨中顺利地继续除三害。今天我站在这里已经看见了一个更壮大、更纯洁、更可爱的党,已经看见了我们将以多么坚强的力量和信心来迎接第二个五年计划的任务。 我们的党实在可爱,所以我这样爱我们的党! 心底的愿望总有一天会实现 最后几句赘言:今天我还不是一个共产党员,而是中国民主同盟的盟员。罗隆基是不赞成盟员入党的。但是一年多以前,当我祝贺我的女儿光荣地入党的时候,她却说,她还不满意。她说她不仅要做一个共产党员,而且要做一个共产党员的女儿。不知罗隆基对我女儿的话有什么意见?不管你什么意见,我却认为这是新中国的新型孝女所能对她的爹爹说的最“孝顺”的一句话,也是为共产主义的崇高事业并肩奋斗的同志间的最友爱的一句话。我并且相信,总有一天,党会允许我满足我这个可爱的女儿同志的愿望的。
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1:23 肯定的。以现代标准来说,中南海,还有高级将领高级官员们住的那些四合院,其实条件肯定不如新建的楼房。 ...
横槊赋诗 发表于 2026-2-25 21:31 那段时期他发言很多,我找了两篇比较长的
蜻蜓龙 发表于 2026-2-25 21:38 能卖吗,洪晃那套被外交部收回去了啊
gongqi 发表于 2026-2-25 22:06 能卖。因为虽然位置很好,但房子本身普通,房改时很容易购买变成私产(央产房的私产)。 洪晃那套房比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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