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语言之沟通真的那么不重要,上帝耶和华他老人家也就不必那么费心“变乱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这个神学的叙述,至少反映了先人对语言(交流)重要性的认知。您的中文系同学说“真正的大师的东西即使翻译的再烂,也仍旧是大师”这句话实际上应该是哲学系同学说的,“真正的大师”是自为存在的。如果您拿此中文系同学的话去请问外语系的同学,您看看外语系同学是否能够认同?哲学大师的关键词语被错译,乃至被以讹传讹,事例并不鲜见。是以,王太庆最终需要反复撰文解说曾被其误译为存在的“einai”实际应该为“是”(英语的being)【此处转引自王太庆译《柏拉图对话集》汪子嵩序】。这也是Gossudar劝您读原文的原因。如果您无力、无心学习夷人语言,又何必在并不准确的翻译文本上耽误韶华呢?为什么不读母语的典籍呢?难道我们的先秦诸子就不如金发碧眼的西洋人?洋人海德格尔也对李聃同志景仰不已呢?阅读汉典呢,Gossudar也鄙视断章取义,比如毛泽东同志说庄周说“吾生也有涯,而知也无涯”,他却省略了庄子下面的话“以有涯随无涯,殆矣”,整个扭曲了适性逍遥的庄子的本意,变成了积极进取的“good good study, day day up.”